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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1 Reads)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卻不容易!為了生存下去,有時我們要做一些不願做的事,形勢所迫,身不由己。但無論做什麼,千萬不能迷失了自己! 為了虛榮,有的女人不惜用青春作交易;為了金錢,有的男人不惜鋌而走險,明知是條不歸路,還要執意走下去! 人生不是賭博,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為了生活,有時需要勇氣,接受殘酷地現實,努力地改變坎坷的人生!生活雖然不易,但我們要端正心態,不為困難所動搖,不因艱難而退縮,在逆境中自強不息,創造屬於我們的天地。 縱觀天下集大成者,哪個不是歷經重重磨難,受盡煎熬才獲得成功。迷失了自己,到最後將被人唾棄! 二奶和小三雖然生活得逍遙自在,但她們那個敢在男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光輝事跡”。違背了良心,縱然是腰纏萬貫,也免不了受良心的拷打,世人的指責!人活著不是為追求膚淺的榮華與享受,而是要存在的有意義。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於別人痛苦之上,得到更多的是別人的怨恨,這種快樂是自私和骯髒的,注定要被人看不起!生活中要學會捨棄,只有不斷地摒棄浮華和糟粕,才能保留住人性中純真的質樸。錯誤並不可怕,可怕的明知錯了,還要執迷不悟走下去!與真善美背道而馳,縱使有所收穫,也是拿誠實、仁愛、純潔作代價。 快樂地生活,不要背負罪與惡!靈魂不受羈絆,精神自在坦蕩,與人同樂才是真快樂!

| 4 April, 2013 | 一般 | (1 Reads)
依然是上世紀七十年代的某一年的冬天,時值大寒節氣的數九寒天,我同父親搭乘從上海開往浙江雙林的小火輪來到一個叫馬家橋的江南農村,既不是走親也不是訪友而是去那裡摸魚。數九寒天下河摸魚,這不要說現在的人不可思議,就是在當時也很少有人幹此營生,可我的父親為了全家能吃飽肚子不得不幹,是世道不公蒼天無眼還是命運的劫難,我也說不好,認命吧! 船是晚上七點從上海的十六鋪碼頭開出的,次日凌晨七點到達馬家橋,這馬家橋並無碼頭,在船停靠時,船上的工作人員拿了快跳板往岸邊一擱嘴裡喊:“馬家橋到了,要下船的帶好東西快點下船!”在這叫喊聲中,我們踏上跳板走上河邊的小路,路邊的枯草上積滿厚厚的霜,小溝小溪小水塘上結著像雞爪似得冰,在走過兩個田埂進入桑田里的小路時,天空中竟紛紛揚揚地飄起了雪花,此時,我感到特別冷。 “爸,到那家人家還有多遠?” “不遠,怎麼啦?” “太冷了。” “叫你別跟來,你不聽,現在只能忍著,沒有多少路就到了。” 走出桑田,眼前橫著一條河,河的不遠處有一座竹板橋,橋那邊的路通向遠處的村莊,河岸兩邊長著蘆葦,那蘆葦的蘆花隨風搖動迎接著飛來的雪花,河邊有幾隻白鷺正在水中覓食見到我們父子倆的到來也不飛走,只是伸著長長脖子毫無表情地看看我們,然後漫著細長的腿繼續在水中覓食。 過了竹板橋又走了十幾分鐘的路總算到了那戶人家,進得屋內,只見家徒四壁,除一張檯子和幾條長凳及用木板隔起的一個小房間別無它物,屋主人名叫昆三,是個單身漢,此刻正和兩個人坐在長凳上說話,見我父親到來,寒暄了幾句,便叫我和父親去灶間吃早飯,吃完早飯後就開始準備下河摸魚的物件,每人一隻魚簍,一根打水的棍子,一件皮衩,所謂皮衩就是只有頭和手可露在外面的橡皮衣褲,準備完畢,即刻出發,從一個村莊的河走到另一個村莊的河,所摸得的魚必須賣給該村莊的人不得帶走,不論品種每斤0.55元,若帶到上海每斤可賣1.2元,但這是不可能的。儘管這樣,在傍晚回昆三家中時,父親數著十幾元的賣魚錢很高興,能不高興嗎? 我一個月的工資才40元,昆三和另兩個人的收穫和我父親也差不多,大家都很高興,這一高興便想到喝酒,昆三說:“今天我帶你們到我相好家喝酒去。” 昆三的相好實際上是一個有夫之婦,小名彩娟。聽說人長得很漂亮,與昆三原本青梅竹馬,但到了談婚論嫁時昆三拿不出聘禮,結果讓本村的趙阿根給娶走了,這女人雖說人跟了阿根心卻還在昆三身上,暗中一直有來往,為此事兩個男人打了無數次的架,有幾次還鬧到了公社,但不管用,因為昆三的階級成分是貧農,是革命的依靠對象,不能打擊更不能專政。後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用的何種手段和方法,最後讓這兩個男人和平共處了,而她自己卻能同時擁有兩個男人。而今天晚上昆三竟可以帶兩個外鄉人到他(她)們家喝酒,這真是不可思議。 趙阿根的家要比昆三富裕多了,可能是昆三事先通知了他倆,飯菜顯得很豐盛,桌上還有碗紅燒肉,這可是了不得的事,因為豬肉是要計劃(肉票)的,沒有計劃那就只能買黑市(高價)了,趙阿根很熱情,給我們父子倆滿滿地倒上一碗自釀的米酒,叫上妻子陪我們一起喝酒,此刻我見到昆三的相好了,她確實很漂亮,頭上盤著少婦的髮髻,兩鬢的青絲向前微微勾起,性感的身材,秀美的臉蛋,說話時的笑容很甜美,難怪眼前的這兩個男人會對她如此依戀不捨,寧可資源共享,誰都不肯放手。 吃了晚飯後我們仍然跟著昆三回到他的住所,昆三叫我們父子倆坐一會兒,自己則到屋外得草堆上抱了幾捆稻草鋪在地上,然後到村鄰家借來兩床被子,於是,我們就在稻草鋪就的地上睡覺了。 父親可能是白天摸魚累了,他很快的就睡著了,可是我怎麼也睡不著,特別是阿根問的那句話“你結婚了嗎?有對象了嗎?”這確實讓我睡不著,想想自己都快三十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就是有女朋友,既沒房子又沒錢,結哪門子婚? 窗外的雪依然紛紛揚揚地飄著,窗台上不知是霜是雪已經積得很厚了,是雪上加霜還是霜上加雪,說不清。總之這年江南的冬天特別冷,尤其是這霜雪夜!

| 14 July, 2012 | 一般 | (2 Reads)
娶老婆應娶小昭,   交朋友應是令狐沖,   做男兒最好做喬峰,   出來混還得韋小寶.

| 9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1 一顆露珠是黑夜的荒塚。 草地上,一群青衣細腰的女子,把鑲嵌著黎明的寶石默默地舉過頭頂…… 一顆顆露珠往臉上塗抹著朝霞的胭脂,把蟲鳴和鳥的歌聲都抹得緋紅。一隻黑蝴蝶的翅膀,往晨曦深處馱著一塊兒黑夜的碎片兒。在低處,在一塊石頭的背面,還有一顆露珠,蹲在自己的影子裡,正在完成最後的反芻,它柔軟的牙床,細細地反覆研磨一枚前夜的骨頭。唇齒之間,留有一枚彎月的囈語,一顆星星的呻吟…… 在完成了最神聖的涅盤之後,一顆顆夜的舍利輕輕地綴上草尖兒,風一吹,時光顫動…… 2 一片深邃的黑夜,在一顆簡單而透明的水珠裡安葬了自己。 所有的黑都被慢慢消化,除了一縷游雲和一絲柔光,大地和天空剛剛開啟的眼角,噙著一滴夜的冷淚。 一縷晨曦穿綴著的露水,是一串玲瓏剔透的佛珠,被晨光輕輕捻動……它神性的光芒滿懷著萬世的慈悲,讓所有高大乃至卑微的生命,一樣的謙卑和榮耀! 一粒剛剛生成的火,是夜的肌膚上滾動的汁液,抑或是夜的腐殖質裡,萌生的新芽…… 3 每一顆露珠,都是一位癡情的女子,都是太陽的情人,渴望陽光的撫摸。她們水做的柔情,讓大地柔媚,讓萬物寂靜,讓一顆顆的心得到最細緻的滋潤。 我在一顆露珠的內心,看到了一隻盲人的眼,無邊的黑色沒有盡頭,那只擺渡黑夜的舟楫,被西風橫在了岸邊。盲人的花朵是黑色的,他的露珠也是黑色的,他用自己的黑,消化光芒…… 我在一顆露珠的內心,翻看我內心的黑。 我把自己當作了一顆露珠…… 4 一顆露珠的內心,需要埋藏多少黑,才能讓露珠如此晶瑩?一顆露珠的內心,需要消化多少黑,才能讓露珠收藏的陽光如此豐滿? 露珠消化的黑,在桃花的花瓣上流淌為燦爛的朝霞,在丁香的花瓣上湧動為東來的紫氣,在菊花的花瓣上,閃爍為一地的金光,在梨花的花瓣上,瀰漫為滿天的月華……

| 8 June, 2012 | 一般 | (1 Reads)
有時真的相信、命運這一說。 幽,我的同學,我們相遇在一所學院,我們成了最好的朋友。閨中密友,形影不離,無話不談,甚至可以交換看對方手機信息。但是我和她是不同性格的人,一剛一柔,一外一內,兩種截然不同的人卻有種相同興趣和同樣看待事物的眼光。我想我們的經歷也有著相同之處,這是巧合,還是……也許在我們生命裡都有一種叫冥冥中的東西,交織羽化在生命某一場夢境中。 夢!讓我想起名字中帶夢的男孩。因為夢,故事展開在我們潮濕的雨季裡。 他是幽介紹認識的,我在幾天後的一個清閒的夜晚加了他,知道幽之前和他多次做坐同一輛車,知道是同一個學校,留了聯繫方式。高夢希,他的名字,在我生命中有這樣一個人,打籃球,高個子,大眼睛,寡言少語。第一次見面,我清晰記得的一天,2009年12月22日,溜冰場,幽和我,他和他的同學,我們四人。那一天下午我們玩得很開心,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和男生在一起玩了,我沒有溜過冰,這是第一次,在我認為我可以自由行走的時候,激動的 一剎那跌倒在地,一陣震痛,讓我忘了怎樣爬起來。他緩緩的移近我,用充滿無窮力量的手將我握住並撐起,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神即使瞬間將我熔化,我也心甘情願了。只是後來才知道琥珀般清澈的眼睛裡隱藏著一滴淚,我留下的 …… 我總認為一切是我的錯,我想是違背了遊戲規則,於是被懲罰了,還是這就是我生命簿上的一筆,早一些好。 聖誕的前一天我們開始交往,只是因為它的一句話,我是認真的!我沒有一點猶豫就答應了,不可否認我早已期待著這一天。接下來的每一天似乎是人生中最快樂的事了。其實我不想破壞它在我心裡留下的這些美好的畫面————原來只是以一場夢境而已。可是當時的我還是把很多事看成了天荒地老,生生世世! 我一直都有一個疑問是不是的確有那個叫敏的女生的存在,如果我真的誤會了他也是因為愛他,可他不懂。然後的一句話,我最恨不信賴我的人,讓我徹底明白,我們的愛已經決裂至邊緣,一切的補救只是枉然。我不想說我還是愛他,不管他怎樣對我,畢竟這是我最初的愛情,我想像中完美純真的初戀 ! 但是我已經不再提起,只是把這份殘缺的美存放在一處安靜的地方,我想眼睛觸及不到的地方,眼睛佔不到灰塵,眼淚便不會掙扎的流出。 我像是蓋上了一本沉沉的書,閉上眼,讓思想寧靜,不再想,然後當我再次回憶,我發現自己不再像故事裡的主人公,而是一名普通的作者寫著這無關痛癢故事,原來我的努力成功了。 一切都離我們遠去了,塵埃落定了,最終! 不是麼?然而一年後的今天,一件如此相似甚至連時間都不差的事-----如電視裡某一個場景般熟悉的重現在我們的眼前,只不過更換了主角。這證明了什麼?難道她也要經歷著?我不敢多想。 夕暮的紫色中,夜涼的清味漸濃。我們見到他時,他正拿著籃球走向操場,操場上不少人,我沒有記錯,唯獨我和幽同時注意到他的,高挑筆直的身材絕對是一道耀眼的風景,。那是最初的的印象,沒想到兩天後,同樣的地點相同的時間,我們又見面了。我們經過的時候,他一個人在打球,儘管另一邊正在舉行比賽是那麼的熱鬧。我驚喜之餘注意到我身邊的幽,之前聽到她提到他,聰明的我從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閃爍,我是如此瞭解她,於是計上心來。我在心裡思量,要是第三次再見到他,我一定上前去要他的號碼,很俗的方式,卻是唯一的辦法了,我要幫她。 過幾天是籃球協會三週年慶典,有一場隆重的晚會。我和幽早早的跑去挑個好位置,來觀看的人越來越多,不多時,大廳裡坐滿了人,人潮中,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他正走來,繞過我們旁邊,在最後一排找個位子坐下。緊張和激動,我還是在最後鼓足了勇氣遞上一張我即興而作的紙條,寫明有關信息和聯繫方式,我在節目切換,燈滅的一刻,把紙條塞進他手裡,我的臉還是紅了,不是我矯情,確實是我平生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而且為朋友做的。回到寢室過了許久才收到他的來信,並很快和他熟悉起來,知道他的名字,魏夢尋。 在我的撮合下他們見面了, 2010 年 12 月 22 日 晚。 我沒有考慮和預測過,確實如此巧合的事,他們開始交往,一切水到渠成的進行著。他們感謝於我,我也為他們高興。 也許,有些事真的只是冥冥中,如夢如煙,卻又真真切切。我認為我把它放置的沒有人經過的地方是安靜,是乾淨的。可是無意間在那個夜晚,我像一位老人打開多年埋藏的箱子,空氣中懸浮著無數顆塵粒,嗆得我快流出了淚。 我想,今晚應該是開心的一晚,什麼也不用想,讓自己手上的事進行到底,真的想笑自己,年紀輕輕還能成就這麼一段好緣,呵呵。 完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1 Reads)
年齡大了,身體難免會出現各種問題,去年年底眼底出血,就讓我很是難受了一陣子,有將近兩個月沒有正經上班,影響工作不說,個人生活和情緒也很受影響。也許是由於勞累,或許是由於感冒,也或是兩者共同的作用,右眼突然出現了一些絲狀物,而且漸漸增多,有時候會遮住眼前的視野,有的人告訴我這是“飛蚊症”,很多人都有,不需要治療。可是當這種情況不斷加重的時候,我覺得一定要去醫院了。區醫院眼科掛號,進了診室,醫生使用各種儀器進行檢查,說是眼底出血,又是超聲波,又是拍片,沒有找到具體是哪裡出血,好幾個醫生都來看,都沒有找到,於是先開藥止血,沒有告訴我下面如何治療,只說出血會導致嚴重後果。 吃藥後明顯好轉,可以說基本正常了。但女兒說治療不能是這樣的,眼睛這樣重要的器官,要找專家看。於是托人找了同仁醫院眼科會診中心的魏主任,診斷髮現是視網膜裂孔,需要激光手術治療,如果治療不及時的話,後果就是視網膜脫落。在外面等待的時候,與我後面的一位病人聊天,她就是由於視網膜脫落,即使做了手術,一隻眼睛已經失明,現在是另一隻眼睛又出血,所以來北京治療。做完激光後的一段時間,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多用眼,不能劇烈運動,為了健康,只能遵醫囑。 現在經過幾次複查,已經基本沒問題了。回想起來,要是沒有去找專家治療,還不知道後果如何呢。所以身體出現問題,一定要認真對待,這不僅是對自己的身體負責,也是對家人和社會負責。因為生病不僅自己受罪,大大降低生活質量,還會給別人增加負擔,正如洪昭光所說:“健康最可貴,自己少受罪,兒女少受累,節省醫藥費,造福全社會,何樂而不為?”“健康四大基石:合理膳食,適量運動,戒煙限酒,心理平衡。”除了自己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保持心情舒暢,生病就醫也要對自己負責。 文章來源:空乘路__星空 |心 齋 | 單翼天使的部落格 |天津譚汝為BLOG | Press Pass: UA Wildcats Blog |老徐的BLOG | 蔚藍 晴朗 純白 |唯有火硝的BLOG | 葉海林的部落格 |Hardblogger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1 Reads)
那一天,北方的雪一片片從天堂奔襲而來,在父親和母親的身上落下高蹈潔淨的身姿。病入膏肓的父親舉起的手,無力但持久;母親穿著的紅衣裳,飄飄著溫暖的牽念。一步一回頭,我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水的湧出還是雪花的融化。古樸而蒼涼的詞彙在漸行漸遠的目光中綿延退遠,而那最後的一眼將是永遠的最後一眼。 三個月後的一天,在幾千公里之外的嘉陵江邊的一座小城,我迎接了父親的葉落歸根。曠遠的長天在輕輕地搖晃。我手捧著父親的骨灰,彷彿物外的置身,那麼的忘我而悲傷,這是一次生命舞蹈後在時光中無法抹去的劃痕。“多年後,披滿北方的風塵/一顆太陽挪回從前,看泥土倒轉星光/三尺天下,仍是父親的”《三尺天下》。枕在母親的身邊,長眠於青山中,時時的嚮往,父親終於回家了。 這是2008年的春天。隨之而來的“5.12”大地震在一個瞬間降臨在南方的這塊土地上。那些日子在小城廣場上的一個簡易的帳篷裡,還沒有從喪父之痛走出來的我,手上掛著液體,在擔驚受怕裡體會一個女人的脆弱和無助。我感受到生命之於每個人的渺小和瞬間。經歷了最初的恐慌之後,內心的憤懣或者說是難以忍受的期待,想要找到一個出口,不管這個出口是好是壞,總之要噴薄而出。於是我要鬥爭,我要藐視這一切。天,就要亮了!我在女兒的作業本上寫著:“……你來吧,來吧,你儘管來吧/我,我們,不怕你/我早已做好與你同歸於盡的準備/只要我的夢,還可以/回歸帶露的清晨”《天亮了》。那時我把這樣的文字叫做“樓梯詩”。 兩年後,我懷抱著浸染心血的《夢迴西域》和心愛的女兒一起重返新疆石河子,悲壯,遼闊,欣慰,思念……林林總總的思緒在淚水裡一路西行。“依然含酸的淚水,北風之後/叫不應塵世的名字/算一算天空到腳背的距離/我活著,記憶也活著”《最後一片雪花》。父親“用脊樑置放了我的一小塊北方”,而後我又按照他的願望守在了他的故鄉。父親說過,燕子總有一天會帶回來一群小燕子……而母親卻決絕地要守在北方,因為那是父親“走的地方啊……”當我再次見到母親的時候,第一眼還是那火紅的衣服,是父親生前特別喜歡的。淚水模糊裡的母親又添了許多白髮,像大河溝的蘆花在風中飄蕩著,飄蕩著…… 父親和母親這兩個行進在墾荒大軍行列的先行者,在創造土地豐饒的同時,也創造了我以及那個土塊兒平房的家。當我遠離的時候,已無有小時候撒嬌的姿態,南方的風雨滋潤著我北方的情懷,一切的一切無時無刻不在蕩滌著我的靈魂。因此我常在夢裡徘徊,“一定有什麼聲音來過/蘆葦藏了秋風,那一年我十八歲/北方的小路潮濕”《回來》。 在石河子,我還有幸見到了《綠風詩刊》的曲近、彭靖宇和劉濤等老師,他們黝黑的皮膚下面有著一份執著的堅守,“純淨的面容卻是綠風的故鄉”。曲近老師給我說,堅持自己的,才是不可取代的。我相信這不是老師對學生的一般的泛泛而言,因為我是在那片土地上生長起來的,有著血脈一樣的親情。我沒有理由辜負這片土地。 每一個人都有言說不盡的故事,包括必須要經歷的生離死別。只要活著,存在的情懷承載生命的過往就不會麻木。渴望的生活在每一個人的現實中無與倫比,包括一個小女人“守著窗兒”的“點點滴滴”。“與自己交談,花草不斷上升”,我似乎找到了介入心靈本體的對話方式,那就是用詩歌照亮我的生命。“天黑了,心就亮了/只有高聲朗讀,眼淚,疾病,灰塵/也能獲得詩歌“《向晚》。我沒有接觸過系統的詩歌理論也並不想深入,更不在乎這樣的“主義”和那樣的“流派”,我手寫我心當是最好的狀態。 時常漫步於古城小巷的青石板上,穿過掛在矮矮屋簷下的燈籠,格子窗裡似乎還有伊人的一笑,銅鑼開道還走著張飛的丈八矛,登中天樓看盡“城南天下稀”,進貢院只見得“方寸處處蒼茫”……那嘉陵江水滋養了英氣勃發的父親,心有不甘從這裡出發而又最終回到原點。歷史的過往,有多少宿命的輪迴,多少足跡的重疊啊。或許人的一生就這樣留下了太多的遺憾,太多的空白。因此我單薄的詩歌總是追求唯美的情懷,總是要砍去繁枝縟節,在有限的意象裡,有限的詩句和有限的意境裡,盡量地提供豐潤的二度創作的空間。人生都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無論是快樂或者是憂傷,既然要用詩歌的語言表達,就要有觸及力,哪怕這種觸及力是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 多少次把目光投向窗外,花開花落,生命總是在自然的更替裡生長和消失。或許閉上眼睛,在一種安寧和虛無裡,任玫瑰色的光陰在迷離中把人帶遠。然而生長卻是快樂的,彷彿無窮無盡,代價卻總是遺忘。凝神靜息的一刻,有時候以為自己是有翅膀的,在遙遠的高山大海上飛翔,有時又渴望忽然單純和明淨起來。因此我又努力地在潺潺的流水裡,在心房的溢香裡伸出我的頭,仰望流雲,走筆江山。“等什麼?飄揚所有的記憶/我把大地和天空的幸福喊出來/讓靈魂敬畏,說出人的尊嚴/說出熱愛,以及山河的方向”《群山上》。情緒的衝動而為,我以為詩歌是最好的表達方式,唯其這樣才有最高的境界。 或許在生命的某一個時刻,太陽不再那麼熾熱了,但那始終的陽光卻一如既往地溫暖和哺育著大地。“我看見了我的大海/呼出的氣,如同天上走水/哺養我漂亮的魚群和閃亮的星辰”《夜裡的海》。詩發乎情而情自心靈。詩是爸爸的南方,媽媽的北方,我在夢幻裡抬起頭並安靜下來,誰也無法阻止一次靈魂的舞蹈。這就是我的詩歌。 文章來源:鏡頭作筆心當墨 |滴天居士說命理.風水 | 空乘路__星空 |首兒健高門診部BLOG | 單翼天使的部落格 |子宮頸癌與尖銳濕疣治療 | Press Pass: UA Wildcats Blog |劉依博的BLOG | 蔚藍 晴朗 純白 |小羽星空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幸運是什麼顏色的,假如命運是頑固的。 執著是什麼顏色的,假如痛苦是永恆的。 (一) 你們已經遺忘了曾到過的幽冥。 記憶中泛黃的碎片一定早已在無數的輪迴中如煙消散。 淡然喝下滿滿一碗的孟婆湯,帶著忘卻的輕鬆飄向另一個世界。 你們可以輕易做到。 可我,我做不到。 孟婆不動聲色的誘勸我喝下那又苦又澀的湯。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她湊過一張枯樹皮似的千溝萬壑的皺皺巴巴的臉,上面的細細長長的皺紋深如刀刻。 我搖了搖頭。 她在皺如枯樹的臉上刻下不易察覺的詭異微笑,默默的飄然離開。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無數纏綿紅塵的過客在奈何橋上聞見這陰慘慘鬼哭般的幽曲,於是瑟縮如風中秋葉。 他們哭哭啼啼一陣後終於忍受不了劇烈的恐懼,一口喝下他們發誓不碰的孟婆湯。 然後在迷醉的恍惚中飄過橋去。 (二) 孟婆綠幽幽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我。 乾枯的嘴角浮現的一絲微微的笑意。 你還能撐多久? 我不知道。我要等待。 恐怕你的等待會很漫長。她的眼角泛著微光。 我知道。可那又怎麼樣?你究竟在等待什麼呢。 我的幸福。 孟婆臉上的皺紋笑得更深:是嗎。 我於是轉過頭,不再答話。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面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 貼著骨頭刮過。 (三) 我在等一個人。 等待一個我應該等待的人。 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就開始了這場不知是否能有盡頭的等待。 深深巷子裡的老人們對我的母親說:這個孩子有福。 母親沒有說什麼,只是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落了一地。 童年的時光是幸運的,在鄰居們被飢餓,寒冷和疾病的陰雲緊緊包圍的時候,我卻可以腆著吃得飽飽肚皮的在門前的高高的青桐樹下心安理得的玩耍。 鄰居壓抑的哭聲總是斷斷續續從高高圍牆的那一頭隱隱約約地飄過來,我仔細的聽著,那些細細的,低低的聲音哭的傷心極了。 我問母親這是為什麼? 母親撫摸著我的頭,歎了口氣: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的聲音如同鄰家的哭聲,細細的,低低的,傷心極了。 每當我在青桐下玩耍,母親總會在一旁靜靜的看。她總是笑著,笑著,很滿足很快樂的樣子。可不久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別緻的眉角忽的一顰,又深深的看著我,只是目光裡不再寫滿快樂。 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無數次撫摸我的頭,低聲的說著。 (四) 不管母親願不願意,我終於在她焦慮的目光中長大了。 當我第一次把勾勒秀長的眉角和塗抹均勻的嘴唇得意地展示在母親的面前時,母親的目光完全變了。 她看著我,努力地掩飾著身體微微的顫抖。她的目光包含著恐懼,害怕與深深的眷戀,痛苦的表情如同在她的身上活生生割下一大塊肉。 母親,母親……你怎麼了……我不漂亮嗎? 不,不……你很漂亮,很漂亮…… 母親勉強著擠出一絲笑容,可我分明看見她眼角閃爍的淚光。 母親為什麼哭呢?我不明白。 終於有一天,母親的害怕暴露在陽光之下。 一個穿著時髦旗袍的漂亮小姐走進了寒酸的小街,來到我們從未有人登門的家。 小巷頓時沸騰起來,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們。 母親看著她,眼神裡分明流露著惶恐。那漂亮的小姐冷冷的瞟了瞟我家的院子,居高臨下的對母親說:我是來把她帶走的。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朝我的方向指了指。 「帶走……她……」母親喃喃地說,不由自主的盯著我,眼裡流露著深深的恐懼。 「怎麼,」漂亮小姐秀美的眉毛微微一揚,「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你們不是靠著我們家,早死在荒郊野外餵狗去了!如今不但沒凍著餓著的,還養得白白胖胖,還敢捨不得我帶她走?」 母親眼裡噙著淚,默默地點頭。她看著漂亮小姐,用近乎哀求的口氣對她說:到底讓我把她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走啊。 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 漂亮小姐不屑的瞅瞅母親,不耐煩地說:「鄉下人就是事多!」 然後一搖一擺的走到門外:「給我利索點!」 母親帶我進了屋,讓我坐下,顫抖著拿起梳子,為我靜靜的梳頭。 母親,她要帶我去哪? 她要帶你去一個有錢人家…… 去做啥呢? 讓你和她家的少爺成親…… 她家的少爺好嗎? 好……好……母親咽哽著不能出聲。 孩子,到了那兒要處處小心些……大戶人家,畢竟不必咱鄉下人……母親的淚水滴在我的脖子上,涼涼的,濕濕的。 我於是就這樣被帶走,母親哭的背過氣去。 (五) 我小心翼翼地跨進她家的門檻,帶著許多的好奇。 這裡的院子那麼大,樹那麼的高,景色那麼的美。 一切是那麼的新鮮。 我就在這度過了一天,我興奮極了,不明白母親為什麼哭。 第二天清晨,我被帶到一個深深的院子裡。 院子裡有一個深深的祠堂,雲飛霧繞的神秘極了。 他們讓我一起虔誠地拜了拜那些供奉的牌位,一個老爺模樣的人站起來莊重地說:「列祖列宗在上,今天我把宇生兒的未亡人帶來祭拜……」 他邊說著邊指指我。 未亡人?說我嗎? 什麼是未亡人? 出了祠堂老爺叫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兒帶我回房。我忍不住壯著膽子偷偷問她:「什麼是未亡人?」 她一驚,抬頭看看我,欲言又止的低下頭。 我就於是問了她一遍。 「未亡人……嗯……未亡人……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使勁地搖了搖頭。 「嗯……未亡人……未亡人就是……就是說你的丈夫……哦,對了……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她看著我,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哦,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衝她笑笑。 原來是要我等待啊。那有什麼母親好哭的呢? 我於是待在房裡,專心致志的等待。 偶爾會聽見洗衣婦三三兩兩的聲音,她們的聲音蒼老而嘶啞,像母親的聲音,所以我愛聽極了。 她們常偷偷地說著庭院裡的瑣事與秘事,有幾次似乎在說我:「真可憐,年紀輕輕就……唉……換了我,決不把女兒送到這……」然後總有人發現我,然後她們就不再說下去。 我於是只好回房繼續著等待。 錦衣玉食的生活很讓我開心,於是我死心塌地的,或者說是忘了自己在等待。 不久後這裡的一切不再新鮮如舊。 我只好開始專心地等待。 生命於是就這樣在等待中流走。 流逝在門前激盪蜿蜒的流水中,遺忘在樹旁朝生夕死的蜉蝣裡; 深刻在山間春繁秋落的花影裡,飄蕩在天上南來北往的雁群中。 歲歲年年,年年歲歲。 奔流逃跑的光陰,恰如指間不經意滑落的青絲。 我終於感到無聊起來。 望著鏡中那個日漸憔悴的美人兒,有一天我忍不住問她:你到底在等待什麼呢? 我問了那個差不多大的丫頭,她乾脆的說:「等他回來啊。」 可等他回來又能怎麼樣呢? 他回來了你就可以完婚,就永遠幸福了。 幸福? 是的,我是在等他。 可其實我在等待的,是永遠的幸福。 我終於明白過來。 我等。 寂寞和孤獨陪伴著我的等待,可我從不灰心。我常在寒冷的夜晚遙望著滿天的星斗,幻想著一顆亮亮的星星,忽然從高高的天上落下,連同我的幸福一併落到我的窗前。 就這樣,苦苦等待了五年。 終於堅持著等待到臨死的那一刻。 我等不下去了,我就要死了。 這一切終於要結束。 不曾見過他的哪怕是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曾聽過他哪怕是一點夢囈的聲音,甚至不曾感覺他哪怕是一絲微弱呼吸。 迷迷糊糊中我低低地喊著他的名字,快點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 在我終於斷掉最後一絲游息的時候,我的嘴裡念著他的名字。 你快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啊…… 年老的洗衣婦伸出粗糙的手,合上我終究不能閉上的眼睛。 (六) 我的遊魂就一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著,飄到了奈何橋邊。 一路上的飄忽來去,魂魄被輕蕩蕩的托在風間,我感到從來未有的自由與暢快。 我模模糊糊的意識到,從此他們就永遠的卸下了我這個沉重的包袱,而我,也永遠卸下了他們這個沉重的包袱。 原來人們掙扎著逃避的死亡卻是如此的解脫。 一路上我仍在不住的盼望,我在雲端裡不住地等待, 我在等待那個我要等待的人,我在等待那個人給我我等待已久的幸福……儘管我已是一個野鬼孤魂。 可是我還是要等待。 因為我相信等待。 (七) 就這樣一路飄到了奈何橋邊。 我看見許許多多如我般的幽魂,在鬼怪陰森曲子誘迫下,的乖乖的排隊著隊等著喝下一位枯樹般的老人端給他們的湯。 若有若無的曲調淒淒慘慘的向每個人的毛孔裡鑽去,像許許多多的螞蟻啃噬著人的骨骼。 我覺得恐怖極了,於是拚命擠進了隊伍的最後頭。 碰巧遇上了一位很久以前的久不來往的鄰居。 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衝他笑笑,他也衝我點點頭。 為了化開這恐怖的氣氛,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年舊事。 隊伍不斷地向前移動,時斷時續的哭聲陰冷又恐怖。我低著頭,不敢向前方看去。 終於隊伍不再向前移動。 我抬起頭,看見那個枯樹般的老人正端著一碗湯對我的鄰居詭異的微笑著。 似乎又對他說了些奇怪的話,我的親戚於是順從的喝了下去。 在他放下碗的那一剎那,我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恍惚,迷茫,似乎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大聲叫著他的名字,他卻似乎沒聽見。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向前一指,他便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我更大聲的叫喊,他卻不再回頭。我看著他飄飄蕩蕩的走上那座橋,而後影子一晃,突然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我只有呆呆的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過來。」老人用枯樹枝般的手指指著我,她的聲音裡有一種不可抵抗的魔力。 我於是乖乖地向前走。 老人枯樹皮般的臉上千溝萬壑的皺紋被笑得更深。 她端起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衝我詭異的笑笑。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恩斷情絕愛恨兩消……」 我接過湯,不由自主地問道:「為什麼要喝它?」 「喝了它,凡間的一切就會被遺忘。沒有記憶的痛苦,走嚮往生……」 她甜蜜而誘人的將湯送到我的嘴邊。 我忽然想起以往生活的痛苦,鬼使神差地端起湯。 就在雙唇接觸到那熱乎乎的液體時,一種奇怪的念頭忽然冒上心頭。 「不,我不能喝。」我突然放下了湯,搖了搖頭。 「哦?」她的眉角忽然一揚,眼裡放出奇異的光來。 「我在等待一個人。我不能把等待遺忘。」 她毫無聲息地笑起來,笑得如此厲害,以至於笑得滿臉皺紋。 「你的凡間慾望到現在還不能捨棄嗎?」她笑著問。 「不,這不是慾望,是等待。」 「等待?你的親戚朋友,你所認識的說有人,遲早都會和你一樣來到這的,你還等待什麼呢?」 「我在等待一個我必須等待的人。」 「哦?」 「一個能給我幸福的人。」 「呵~呵~呵~呵~……」她咧開鮮紅的嘴,露出的血一樣舌頭,鐵青的臉笑的扭曲不已。 我於是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在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好冷……我覺得身上一陣顫抖,我開始恐懼。 你難道願意在這裡等待嗎? 孟婆幽幽的說,她的語氣裡有一絲威脅。 我不能喝下那碗湯。我想。我等了五年,五年如花似玉的光陰在等待中消失,我怎麼能半途而廢? 我要等,繼續等,等待我的幸福。 我會克服自己的害怕。 好吧。孟婆幽幽的說,帶著一絲威脅。 (八) 你撐不了多久的。孟婆冷冷的說。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面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 貼著骨頭刮過。 一批又一批的人從我身邊經過,又消失。 在來往盲目熙熙攘攘的孤魂中,我細數著走掉的歲月。 寒冷,孤寂,黑沉沉的長夜。 我就這麼一點一點的數著自己流逝的歲月,直到有一天終於無聊。 直到有一天看見自己不經意飄落的白髮。 是我老了,還是憂愁在不經意間抓住了我的容顏? 我向奈何橋下看去,清澈而冰冷的河水映照出一位白髮美人。 白髮皚皚如冰雪,容顏鬱鬱若秋花。 你撐不了多久了。孟婆冷冷的說。 一個人若是五百年不喝孟婆湯,不走嚮往生的話…… 她就會在奈何橋下,化骨成水,永不*…… 孟婆的聲音帶著冷冷的威脅。 我撐不了多久了。 四百九十九個年頭箭一般離我而去,明天,我就要化為河水…… 我終於忍不住在橋上哭出聲來。 五百年. 我等了整整五百年。 容顏憔悴,衣帶漸寬的五百年。 可我的幸福啊,五百年的等待,還不能將你等來嗎? 我的淚水如明珠,一滴一滴的滾落下橋去,沉沒在靜靜的河水中 明天……我感到絕望的窒息。 (九) 你為什麼哭? 一種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的動聽著。 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了。我喃喃道。 你在這待了五百年? 驚訝嗎?是的,我等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 你為什麼待在這? 為了等待。等待我的幸福。我淒涼一笑,淚水忍不住滑下臉龐。 哦? 我是一個人的未亡人。我在等他回來。 未亡人?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什麼是未亡人嗎? 知道的。未亡人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是嗎?我覺察到他嘴角強忍住的笑意。 好笑嗎?我有點生氣。 他似乎沉思了一會,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未亡人……就是死了丈夫的妻子…… 什麼? 我只覺得熱血上湧,一陣天旋地轉。 未亡人…… 等待了五百年的未亡人…… 五百年的時光……竟然是在等待一個……永遠不能到來的……幸福…… 我欲哭無淚。 「你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他靠近我,緩緩地說,「為什麼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你的幸福呢?」 我的身體忽然一顫。 是啊。 我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為什麼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我的幸福呢? 我不由自主的抬頭望他,他的眼眸如不染塵埃的光亮寶劍,穿心透肺。 我終於笑起,五百年裡終於可以開懷一笑, 我笑得淚流滿面。 他伸出了手,我也伸出了手。我和他一併來到孟婆面前,接過了那碗熱氣猶存的湯。 我笑著與他一飲而盡。 然後緊緊的牽著他的手,輕輕飄過奈何橋上黑暗的深深盡頭。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1 Reads)
每當滑冰運動員高舉雙手高速旋轉時,已上初中的小明就百思不解,「這個運動員怎麼突然就轉得這麼塊,他的動能從那裡來的呢?」小明這種認真思考的精神值得每個人向他學習。   要解釋這個現象光有初中的知識是不夠的。請和小明有同樣疑問的同學記住這個現象,向更高的知識境界去探討,我們在這裡只從淺顯的角度加以說明:   初中我們只講到動能和勢能,其實動能中又分平動動能和轉動動能。初中提到的動能其實是平動動能,平動動能與物體的質量和速度有關,而轉動動能則與物體的轉動慣量與轉動速度有關。轉動慣量又和轉動物體的質量和形狀有關。物體的質量分佈越接近轉動軸線則轉動慣量越小。滑冰運動員最初轉動時,臂是平伸的,兩臂的質量離軸遠,而高速轉動時他的手臂是舉過頭頂向上的,兩臂的質量離軸很近,也就是運動員的轉動慣量由大變小,他的轉動動能沒有變,所以轉速則由小變大,這就是滑冰運動員為什麼突然就轉快了的原因。芭蕾舞演員突然轉快了也是這個原因。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出場專家:李宏飛 人力資源高級顧問 下屬變上司,我該怎麼辦? 讀者王先生來信說:我今年36歲,大學一畢業就在一家著名的國有企業工作至今。事業上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但工作這麼多年始終沒有太大突破,工作熱情也快消失殆盡了。而新來的年輕人則學歷更高、工作又積極,公司都把他們作為「重點培養對像」。 一位我以前的下屬,現在還成了我的上司。我心裡很不是滋味,總想換一個新的工作環境試試自己的能力。最近,朋友開公司希望我過去幫忙,工資當然比過去高了不少,但是要面對的壓力和挑戰也自然增加了。我不知道在近不惑之年的時候放棄原來的工作和原有的生活方式,我能否經受得起「折騰」,而選擇留在原單位,可能就會這樣默默無聞下去。請問我該如何選擇呢? 專家解答:首先要說的是,36歲不算老!作為一名大學畢業生,甚至可以把36歲看成是「黃金年齡」。試想想,剛畢業的時候,毛手毛腳,一知半解;到如今,十餘年的積累,可以說,在經驗閱歷上一個人的真正實力才剛剛開始展現;而在體力精力上,也仍然處於「正當年」的時候。 在這時,如果有更好的發展機會——哪怕有挑戰,也是應該去迎接而不是迴避的。王先生其實已經感到某種「不對勁」了,那還有什麼猶豫呢?如果你是一個追求自我價值的人,公司的制度和政策導向顯然已經束縛了你進一步發展的可能性。你應該理解公司政策的傾向性和合理性,為充分實現自己的才能和追求而毅然跳槽,迎接變革自我的挑戰,大可不必因為公司「重點培養年輕人」而憤憤不平。生逢市場經濟的時代,你就必須按照市場經濟的規律求生。作為一個明智的人,你就應該盡快把自己放到市場裡面去,越早越主動。  出場專家:楊志剛律師 勞動法專家 沒簽勞動合同,我該怎麼辦? 讀者劉先生來信說:我在一家公司工作近半年了,當初公司口頭承諾月工資2000元,但只發了幾個月後就一直以資金緊張為由停發了,目前我已有三個月的工資沒有領到,我們要求和公司簽訂勞動合同,但經理說已過了簽訂時間。由於公司和我們之間沒有簽勞動合同,請問我們該如何處理以維護個人的權益? 專家解答:《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法》明確規定,用人單位應與勞動者簽訂勞動合同,勞動合同應當以書面形式訂立。劉先生未與公司簽訂勞動合同,但其在公司工作已經有近半年,雙方實質上已形成事實勞動關係,應受法律保護。同時,雙方未簽訂勞動合同,過錯在於公司,公司的做法明顯違反了勞動法等法律、法規的規定。因此,完全可以通過法律保護自己的正當權益,可向所在區的勞動仲裁委員會提出仲裁,要求公司發放工資,並賠償相應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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